唯有敬亭山(团孟)

我并不后悔,也不认为自己做错,真的,要怪就怪,也不知道怪谁。我说了一句可能不该说的话,错在那句话,而不是我,我和我的话,这是两个东西,要分清楚。早上五点我就醒了(昨天白天睡太多),我当然没起,半个小时后龙文章起了,穿拖鞋的声音,放尿的声音,洗漱的声音,换衣服的声音,拉开窗帘的声音(他可能觉得最近我睡得太多了,所以让太阳叫我,也可能是知道我装睡,所以整我,看我表演,也可能他就觉得起床应该拉窗帘),关门的声音。然后我一骨碌坐起来,开始看书,写字,上网,打游戏。七点半他晨练完会回来冲澡和送早饭,所以七点二十我把东西收一收又钻进被窝,数“龙文章傻逼”,数了一百五十二个,两分半,他洗完,水声停止。大门的...

湍庭佛熬饵丝(团孟)

白天孟烦了跟龙文章吵了一架,吵架的主题是花盆的摆法,孟烦了坚持书房不能放云竹,太潮湿会招蚊子,龙文章说不积水就不会,孟烦了说必然会积水,阿姨喜欢往花盆里放鸡蛋壳,夏天温度高一个鸡蛋壳养一百只嗡嗡嗡,龙文章说我不让她放,她放了我给你拿出来,孟烦了说你才待几天啊,你走了她继续放,龙文章说你点蚊香啊,孟烦了说点蚊香会把我爷爷的书给熏到了,也会把我给熏到了,我不喜欢味道大的。吵架的结果是十盆云竹被搬到书房窗边排排放,孟烦了自认为又一次吵输了,气得看书看不进去,总觉得盆泥里有虫卵在默默孵化,边抠手指上的倒刺边骂人,结果抠多了飙血,一本爷爷戴手套才翻开的书自此永远沾上了他的DNA,龙文章给他端了盘切好的橘...

一穷二白(团孟)

龙家沟有个穷光蛋,睡在沟头榕树洞,不知道穷光蛋姓什么,反正不姓龙。穷光蛋一穷二白,只有一只猫。猫才不认为自己有主人,榕树洞本是猫的家,下雨啊刮风啊打雷霍闪闪啊,榕树洞都干干净净的。可是有天可恶的穷光蛋来了,他一脚把猫踹开,自己猫进去睡觉。猫醒来太阳火辣辣,树没啦,家没啦。猫哒哒哒冲回家,又被踹一脚。猫瘸着三条腿爬回去,从早上爬到晚上,中途追过两只小母猫。终于爬到了,穷光蛋可怜小瘸子,拎着他的脖子皮说,小混蛋,滚蛋吧,这是我家了。猫气死了,骂穷光蛋,喵喵喵!!一群打渔女路过,看到小猫喜欢得不得了,小猫咪真可爱,来来来,吃鱼仔。猫不喜欢被别人摸,呲牙怒尾。穷光蛋一把把猫捉过来,抱在胸口强摸,是呀是...

张目(团孟)

au世界,劳工营,科技树点到二战时期,但不是剧里的那个二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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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开帐篷帘儿,里面齐齐整整摆了三十二张上下床,在外人看来都长得差不多,孟烦了走过第五张,脚磕巴了一下,地上有坑,他每天从这里过,每天都记不住。心里骂了句,太累骂不出大声儿,然后闭眼躺倒在某张床上,身下传来哎呦一声,他也没睁眼,把身下人往床外推,肯定是别人睡错了地儿,不会是小太爷弄错,小太爷怎么会错呢。

有知有觉的,孟烦了数着数(不过已经是趴着了),其余几十个人缓慢笨重地回来了,营房点上灯,热闹起来。孟烦了这个人比较没准儿,有时候比最热闹还热闹,有时候周围讲得此起彼伏,他一茬不接。在这里基本上没人会发现他的异常,因为大家...

三日游·番外(团孟/我的团长我的团)

发生在c世界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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哪有什么秘密,龙文章的架势也就骗骗比他更小的小孩。龙文章的父亲几年前熬夜工作心脏病发猝死,母亲安静地继续生活。他白天在学校,晚上在酒吧。打工原是为了补贴家用,后来发现父亲的存款和保险比想象中的丰厚,未来的生活并非如社会新闻里刻画的那么凄惨,于是混夜场的收入转为补贴零用。打工不是为了钱,打架不是为了爽,他的气势自然变得跟同龄人都不同了。

这么过了几年,父亲的老东家突发慈悲召他暑假去大宅里消暑,同小少爷一块念书。龙父服侍了半辈子的东家,姓孟,如今是个年近古稀的老头儿。老爷子某日颤颤巍巍地下到地下室寻早年的信件,在新仆人的簇拥中发现老仆人整理的柜架是如此熨帖,蓦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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